真理之光 —— 张大卫牧师


1. 在彼拉多的审问中所彰

耶稣被带到彼拉多面前受审的情景,主要记载在《约翰福音》第18章后半部至19章前半部。这段情节发生在耶稣公开事工即将结束、即将被钉十字架之前的审判过程中,具有极其戏剧性和神学上的重要意义。经文描述了耶稣被捕之后,经过大祭司与犹太人的宗教审判,再被押送到罗马总督彼拉多面前的情景。尤其是在彼拉多的审问过程中,耶稣的言语与态度,以及彼拉多对此的反应,戏剧性地彰显了“真理”究竟是什么,同时也彻底揭露了犹太大祭司与宗教领袖的罪性,以及群众被煽动起来时所表现出的邪恶群体心理会带来何等可怕的结果。

当耶稣站在彼拉多面前时,祂其实已经被宗教领袖捉拿并在夜间反复审问,最后被定了“自称为上帝之子”的亵渎罪。然而,犹太人依照他们本地的宗教习惯或律法并没有权限执行死刑(参约18:31),于是他们把耶稣带到罗马总督彼拉多那里,企图通过罗马法律来判处耶稣死刑。毕竟彼拉多是罗马帝国委派管理耶路撒冷及其周边地区的长官,若要在犹太地执行死刑,必须得到他的同意。

彼拉多第一次与耶稣对话时,便问了一个关键问题:“你是犹太人的王吗?”(约18:33)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犹太宗教领袖指控耶稣“自称犹太人的王”,等同于是反叛罗马帝国的政治犯。但耶稣十分清楚地表明,自己不是现世间政治层面意义上的“王”,也并不想在罗马或犹太的政治结构中篡权夺位。耶稣说:“我的国不属这世界”(约18:36),以此强调自己并不是想以世俗政治或武力统治的方式来夺取王位。这对彼拉多而言是一项极其重要的陈述。因为作为罗马的总督,他最担忧的就是那些会煽动民变、危害罗马统治的“反叛者”。耶稣的话明显表示:祂所宣告的国度并非世俗政治框架内的势力范围,也不在彼拉多所熟知的权力版图之内。

在此,耶稣的回答有两重深邃的含义。
第一,耶稣的国度是永恒的神之国,那里实现的是真理与爱的统治。这国度并不依赖今世的政治或军事力量,反而是要从罪和死亡的权势中释放人类,赐下救恩与永生。那正是耶稣的国度,也是祂王权彰显之处。
第二,耶稣事先阻断了彼拉多对祂进行政治叛乱指控的可能。对于彼拉多而言,如果耶稣真要以武力推翻罗马帝国,那么祂的门徒应该早已与罗马军队交战,但并没有出现这样的事态。耶稣进一步说明:“我的国若属这世界,我的臣仆必要争战,使我不至被交给犹太人”(约18:36),藉此再次表明自己的国度与世上依赖暴力扩张的王国截然不同,也与彼拉多最忌惮的“政治叛乱分子”形象完全无关。

听到这些,彼拉多再次发问:“那么,你不是王吗?”(约18:37)换言之,他想确认:“你真的相信自己拥有某种王权吗?”彼拉多或许不明白耶稣所说的“另一个世界的国度”究竟是什么性质,但显然从耶稣所说的话中,他可能隐约感受到,耶稣并不是一个政治阴谋家,而是带着一种高于世俗层面的权威与真理。耶稣随即再次明确地回答:“你说的是,我是王。我为此而生,也为此来到世间,特为给真理作见证。凡属真理的人就听我的声音”(约18:37)。这里,耶稣突出宣告自己就是那“真理”,而祂降世的目的即是“为真理作见证”;同时也强调,唯有“属真理的人”才能听懂并领受祂的声音。

“属真理的人听耶稣的声音”这一宣告,涵盖极其重要的神学与属灵原则。一个人不管接受过多高的教育,或在宗教界、政治界享有多高的地位,若没有真正认识真理,就无法领会耶稣的声音。相反,那些内心被圣灵开启、谦卑寻求真理的人,不论是罗马总督,还是住在加利利边境的平凡人,都可以接受耶稣宣告的“真理之王权”。可惜的是,彼拉多并没有对此产生深入的回应,而是问了一句“真理是什么呢?”(约18:38)之后,便不再等待耶稣的答案。《约翰福音》的作者明确点出,彼拉多并不是真心想寻找真理,也没有心力和时间去体会耶稣话语背后的属灵深度。

接着,彼拉多两次对犹太群众说:“我查不出他有什么罪来”(约18:38 等),表示他认为并无任何证据能给耶稣定罪。再加上听了耶稣的陈述,他或许也察觉到耶稣并非政治叛乱首领,而是一个带着庄严与纯洁气质的人。然而,大祭司与宗教领袖却不停煽动群众要求处死耶稣,甚至提出要释放“巴拉巴”而处死耶稣(约18:40)。巴拉巴是强盗、也是煽动暴乱与杀人的恶徒(可15:7;路23:19;徒3:14),从罗马法律角度来看,他才是该被处以极刑的罪犯。可见当时的犹太宗教领袖与百姓,不惜透过各种威逼利诱,试图迫使彼拉多判耶稣死刑。

彼拉多虽然一再想释放耶稣,但最终为了平息群众情绪和维护自己的政治地位,也因恐惧被指“不是该撒的忠臣”(约19:12),终于让步。他先用鞭打等方式折磨耶稣,希望借此缓和民众怒气(约19:1),并给耶稣戴上荆棘冠冕、披上紫袍进行戏弄(约19:2–3)。或许彼拉多本想“这样做能消一部分人的气,再把耶稣放了”,却适得其反,群众反而更加高声呼喊要钉耶稣十字架。

因此,在彼拉多的审问里,一方面展现出“即使是罗马的权势者,也不得不承认耶稣无罪”的过程;另一方面,也显明“无罪的耶稣”如何被宗教领袖的恶意与政治妥协逼上了十字架的路。这构成了一个巨大的悖论:彼拉多曾三次宣称“在这人身上,我找不出什么罪”(参约18:38, 19:4, 19:6),可他最后依然宣判耶稣接受极刑。《约翰福音》透过这一过程,不仅揭示了耶稣被冤屈致死,而且宣告这场受难并非意外,而是在上帝的救赎计划之内。

透过《约翰福音》中彼拉多审问的细节,可见几条关键信息:
第一,耶稣无罪。即便罗马总督也两次公开宣称在耶稣身上找不到罪证,这在客观历史层面见证了耶稣的清白。
第二,耶稣不是世俗概念中的“犹太人的王”,而是“真理的王”、“神国的君王”。祂所说“我的国不属这世界”的话,对如今基督徒的自我定位也有重要启示:我们真正的根基,应当立在神的国度之上。
第三,真理反被虚伪的宗教权力和政治利益合谋所排斥,形成令人痛心的讽刺。表面上宣称敬拜上帝、等待弥赛亚的犹太宗教领袖,却亲手推动处死了那真正的神子。由此,当真理临到之时,一切假冒与虚伪都被暴露且招致审判。

张大卫牧师在阐述这段经文时,特别强调:从耶稣在彼拉多面前的样子,可以深入思考我们信仰的本质与方向。耶稣说“我为此而来,是为真理作见证”,那么今日教会和基督徒在面对世间的权势时,究竟该保持怎样的态度?张大卫牧师常提到“耶稣的真理王权”,并指出这并不是要与世间政权争斗或对立,而是要认清耶稣乃是那位“赐给罪与死之人以生命的统治者”。那些不属真理的人,无论拥有多少权力或宗教头衔,都听不懂耶稣的声音,也会顺从或利用世间权力去谋取私利;而真正属真理的人,哪怕地位卑微,却能以“承认耶稣为王”的姿态,在各样处境中跟随祂。我们当效法耶稣的榜样:神的国并非出于世界,却要进入世界,宣扬真理、施行拯救。

因此,彼拉多的审问同时揭示了耶稣的无罪,以及祂甘愿接受苦难、走上十字架之路的救赎奥秘。基督徒默想这段经文时,会更深体会耶稣宣讲的真理——爱、饶恕,以及对神国度的坚信,皆是远超现世权力或宗教特权之上的。世界不认识耶稣,今天仍有许多人拒绝甚至敌对真理;可耶稣依然不折不扣地坚持宣告真理,并甘愿为此被钉十字架。看似愚拙的十字架,正是神拯救人类的途径。换言之,彼拉多面前那庄严又温柔的耶稣,暗中孕育着日后因复活而印证的伟大胜利。

因此,彼拉多的审问场景,让我们看清基督徒的道路与世间权势究竟何等不同。世上的王权,多以暴力、威吓、政治手段、军事与经济实力来建立与维持;罗马帝国便是典型代表。而耶稣所彰显的“神的国度”表面上看似软弱无力,最终还以十字架这种屈辱的行刑方式结束,好像彻底失败。然而,十字架之后却是复活与永生的宣告,人也因此得以获得真自由。这正是约翰所极力突显的耶稣“真理王权”的核心。


2. 紧张

耶稣对彼拉多所说的那句“我的国不属这世界”(约18:36),在教会历史上引发了无数讨论和应用。有些时代,人们把这句话当作教会应当完全退出世俗、与之割裂的根据;也有些时候,又有人主张在政治、经济、文化领域积极介入,认为这正是扩张神国的方式。但从约翰福音的语境来看,“我的国不属这世界”是耶稣对彼拉多及犹太宗教领袖的“政治性理解”进行超越,宣告自己来自一个更高维度的真理国度。耶稣的目标与方法,非世间政客或组织所能理解或模仿。世上权势者往往想把“真理”当作工具来推进自己的政治或经济利益,但耶稣则断言:“唯有属真理的人才能听见我的声音”,表明真理与人外在的地位和势力全无关系。https://www.youtube.com/watch?v=2fuLEttN1gs

整个福音书都在不断展现真理与世间权势的冲突。耶稣在公开事工期间,与宗教权力不断对立,最终更在彼拉多这世俗长官手下被判钉十字架。这极具讽刺意味的是:彼拉多在审判过程里虽然三次声称找不出耶稣的罪证,却依然判了耶稣死刑。可见,即便世俗当权者也无法否认耶稣的无辜与纯洁,但耶稣却从未以政治权谋或武力去抵挡或自卫,反而在鞭打和羞辱中保持沉默。由此愈发衬托出,耶稣所拥有的王权与世间统治者渴求的“权力”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为什么犹太领导者与民众非要置耶稣于死地不可?因为耶稣撼动了他们的宗教体系,揭露了他们的虚伪、压迫与骄傲。耶稣指出那些掌权者如何用律法束缚人,却自己不肯践行真诚的爱与怜悯。如此,宗教领袖们认为若不铲除耶稣,就会失去他们赖以生存的权威和地位。他们遂联合群众,在彼拉多面前诬告耶稣为反叛者,好让罗马法能判处祂死刑。表面看,他们是“狂热捍卫信仰”,实则是用宗教外衣掩护对真弥赛亚的拒绝。至于彼拉多,他问了“真理是什么”,却没有等答案便离开,象征他对真理既无兴趣,也无追求之心。耶稣则带着对人类罪恶的怜悯甘愿走向十字架,要成就更崇高的救恩计划。

在神学界,人们也常讨论:在耶稣被害一事上,彼拉多应负多大责任?犹太宗教领袖又应负多大责任?从福音书整体信息来看,耶稣的受死并不仅仅是宗教、政治阴谋的结果,而更是背负人类罪孽、实现救赎的神圣安排。耶稣虽完全无罪,却代替罪人受死,担当我们的刑罚,是神在永恒中预定的救世宏图。彼拉多和犹太领袖只是在这计划里扮演了“加害者”的角色,这当然不能免去他们的罪过。但同样也预表了所有人都因自己的罪性,而把那无辜的主钉在十字架上。

张大卫牧师常将彼拉多、耶稣和犹太群众之间的冲突,对照当今教会和基督徒的处境。他强调:耶稣依旧在见证真理,可问题在于,教会是否愿意“属真理”而听祂声音?或者像当时的犹太宗教领袖一样,与世间权势勾结,反倒把真理拒之门外?过去犹太领袖为了守住既得利益而将耶稣送上十字架,今天的教会若只追逐虚名、财富或地位,也可能陷入同样的危险。张大卫牧师深切告诫:耶稣所彰显的真理权柄,不是为了推翻某个政权,而是要在罪恶深重的人类中赐下拯救与生命;那些不属真理的人终究会背离或利用权力满足私欲。可是,属真理的人——真把耶稣当王的人,则会在任何情境下努力效法主所示范的“不是出离世界,而是带着神国的真理进入世界,散发光亮”。

巴拉巴被释放、耶稣被钉十字架的场景,对现代社会也有强烈警示。人群有时会把希望寄托在拥有暴力或极端手段、能“推翻现有秩序”的人物身上,满足他们对“革命”或“快意恩仇”的幻想。然而,耶稣并不藉此改变世界。祂乃是“凭圣灵的大能,彰显父神的统治”。十字架上,耶稣看似失败的王,却在复活之后证明自己战胜了死亡。故而,属耶稣的人也应当走与世人不同的道路。张大卫牧师在讲道时也常引述保罗所说:“我们并不是与属血气的争战,而是与那些执政的、掌权的、管辖这黑暗世界的、以及天空属灵气的恶魔争战”(参弗6:12)。神国不是通过政治斗争或势力分配来建立,而是在持守真理、实践爱心,并依靠圣灵大能的过程中不断扩张。

需要强调的是,“我的国不属这世界”并不等于让信徒离开或逃避社会。福音书里,耶稣也曾为门徒祈求:“我不求你叫他们离开世界,只求你保守他们脱离那恶者”(约17:15),这说明主并不希望信徒退缩或躲避,反而要他们在世界中却与世界的恶切割。同时耶稣还说:“父怎样差我到世上,我也照样差他们到世上去”(约20:21)。也就是说,我们这些神国子民,受召要进入世人当中,传播福音、放射光芒。张大卫牧师提醒,如果基督徒退到自己的小圈子里,自以为圣洁而与社会隔绝,那么耶稣所背负的十字架之使命就被淡化了。我们必须谨慎地保持圣洁,又带着爱和怜悯,被差派到世界去。

然而,想要真正分辨并持守“真理”,对教会和信徒来说并非易事。当年的犹太领袖们,自诩遵行神的律法,守候弥赛亚,却在真弥赛亚面前拒绝并亵渎祂。因为耶稣的真理,揭穿了他们伪善的宗教外表和对权势的贪恋。今天的教会若也重蹈“宗教化、形式化、与世俗利益结盟”的覆辙,就同样无法听见主的声音。我们可能也会像彼拉多一样问:“真理是什么?”却忽略身边的主。结果任凭耶稣站在面前,我们却与真理擦肩而过。

因此,张大卫牧师再三呼吁:教会必须不断自省,回到福音的本质。彼拉多审问耶稣一幕,实质上问着所有基督徒:“你到底属于哪个王?”若我们只求世间的影响力、名誉与享受,就会错过真理的声音;但若我们真领会了耶稣在地上“为真理而活、因真理被钉”的方式,就会懂得十字架上的顺服与舍己才是这个真理的核心。神的国度,不是借着阴谋与斗争,而是借着主动的牺牲与事奉,以及圣灵的工作而逐渐扩展。与鼓动民变、靠血气行事的巴拉巴截然不同,耶稣的方式才是通往复活与永生的正途。

现今社会里,基督徒若要效法耶稣在彼拉多面前的样式,意味着即使被讥讽、被辱骂、被诬陷,也要遵行神的旨意,坚持真理与爱。若世人问:“你们口中的国度是哪一个?你们宣称的王是谁?”我们应当像耶稣一样,大胆且清晰地宣告:“我的国不属这世界;耶稣基督是真理之王,我们的主权源于祂。”这宣告不仅停留在口头,更要在生活中体现出耶稣的谦卑、温柔、舍己与爱时,才会产生可信度。

张大卫牧师在讲解彼拉多审问的经文时,也反复提到这事件中的“代赎”属性。耶稣在彼拉多面前虽被宣称无罪,却仍然被处死,以无辜之身替我们罪人承担刑罚。若耶稣自己有罪,就不可能成为替罪的祭物;也正因祂完全清白,才可使罪人得洁净。这是上帝非凡的爱,也是道成肉身的基督所展现的自我牺牲。张大卫牧师常在讲道里说:“耶稣站在世俗审判台上,实际上是为了免去我们在罪恶审判中的刑罚。”基督徒就是要相信并接受这爱,以此获得救恩,并在生活中也效法这爱的方式。

回到现实,我们该如何理解“耶稣的王权”与“世间权势”的冲突?也许多数情况下,并不会像耶稣当年那样演变成政治迫害或法庭争斗,但在职场、校园、日常生活中,暗藏着种种不符合真理的诱惑与压力。若跟随世界的方式,我们可能会撒谎、剥夺弱者权益来获取好处;但基督徒该拒绝这样的模式,并学习耶稣那样,在面对不公或冤屈时,仍选择温柔与爱。的确不易走,但这正是耶稣的十字架道路。张大卫牧师也说:“当今世界会嘲笑或否定‘耶稣是王、真理存在’,但若我们依然坚持真理,并付出必要的代价,最后就会与主一同经历复活与永生,分享神国的荣耀。”

教会内部也可能重演彼拉多与犹太领袖的错误:若教会只追求表面上的繁盛与活动,追逐教势的扩张,却丢失真理与爱,那么就像高喊“主啊,主啊”却不照主旨意而行(太7:21)的虚假群体。彼拉多在听到耶稣说“我为真理而来”后,尽管心里钦佩,却还是因政治考量无视祂;犹太领袖更在外表敬虔下拒绝主的实质。这样的场景提醒我们:世俗权力结构如何与假宗教联手排斥真理,而耶稣又如何面对它们,实践真正的爱与顺服。张大卫牧师因此警戒说:“我们每一天都要站在彼拉多的问题面前——‘真理是什么?你到底归属哪位王?’”对基督徒而言,只能坚定地回答:“我是属真理的,因此我听耶稣的声音;祂是我的王。”且这样的宣告要在我们的言行中有所见证,无论在教会,还是在社会,都要让人看到基督的真理和爱。

彼拉多的审问,不仅让我们看见耶稣的清白,也让我们看见祂在罪恶与虚伪的重重逼迫中走向十字架,且在上帝的救恩之计中完成使命。耶稣被钉后第三日复活,宣告祂胜过死亡,宣告神永恒国度已临到,也印证了何谓真正的权能、何谓真正的君王。只有跟随这位王,并聆听祂真理声音的人,才能得到脱离罪与死的生命。

对基督徒而言,这段经文再次提醒“在世界,却不属世界”的身份。也激励我们要紧握耶稣所见证的真理,像张大卫牧师常强调的,现今仍有许多人在问:“真理是什么?”却不愿真心走近主面前。甚至教会自身,也可能像从前的犹太领袖般被功利主义与形式主义吞噬,从而成为抵挡真理的一方。故而我们要常常回到圣经与圣灵的同在里,与主同行。并且在面对世间权势时,要像耶稣那样勇敢宣告:“我的国不属这世界。”这并非号召逃离人群,而是指一种天国子民的坚定立场,让我们在世界中传扬福音、彰显真理,成为那真正带来转化的光和盐。

彼拉多的审问场景,也显示耶稣亲口见证“自己乃是真理的王”,而彼拉多与犹太宗教领袖却或拒绝或漠视祂,于是他们自己的罪就更明显地暴露出来。但最终,耶稣的十字架成了上帝救赎大业的关键环节。通过耶稣,我们才得以认识真理并在真理里得自由。因此,我们当时刻牢记耶稣所言:“凡属真理的,就听我的声音。”并如张大卫牧师反复勉励的那样,“务要让真理之王耶稣在我们的生命中掌权”。同时也要跟随祂,谦卑地进入世界,在那里以福音之光照亮人群,引导那些仍在困惑中寻找“真理是什么”的人,真正认识到——“真理就是主耶稣基督”。这正是从彼拉多审问的记载中,我们今天所领受的重大启迪与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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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代教会的圣灵工作——张大卫牧师


1. 初代教会与圣灵的工作

在《使徒行传》第2章、第3章以及第4章中,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初代教会是如何形成与转变的。在这一转变的中心,总是有着圣灵的强大同在,由此,人们的生命被从根本上翻转过来。张大卫牧师强调这圣灵的工作,指出初代教会充满了对神的统治和主权的敬畏,因此他们的生活中充满了神迹和奇事。而这些神迹和奇事并不仅仅是超自然的奇迹(例如,那个瘫痪了40年的人站起来行走),也包括从人心开始的全新改变,即放下拥有、彼此分享的生命样式。

在《使徒行传》2章43节之后的记载中,可以看到“使徒行了许多奇事神迹”,当时的教会充满了看得见的奇迹。然而,张大卫牧师提醒我们,不仅要关注那些外在可见的神迹,更要留意他们因着圣灵临在而发生的根本性变化——他们放下了对财物的执着,走向“倒空”。信徒们聚在一起,“凡物公用,又卖了田产家业,照各人所需用的分给各人”(参《徒》2:44-45)这番景象,正是圣灵临到时,人内心深处根植的占有欲和贪心被超越的结果。

尤其是在《使徒行传》3章6节,彼得对坐在圣殿美门前的残障者说:“金和银我都没有,只把我所有的给你”,并将他扶起来的这一幕,象征性地展现了初代教会信徒真实的富足。他们或许没有“金和银”,却拥有圣灵的大能和对神统治的全然信靠。张大卫牧师借此提醒我们,什么才是真正的“富足”。初代教会的信徒们并不把自己的财富视为人生的全部,而是愿意将从神而来的恩典与他人分享,更渴望把自己里面充满的圣灵也与邻舍同享。因此,他们并不被物质所有左右,这种富足正是初代教会活力与真正自由的根源。

除此之外,在《使徒行传》第4章中,随着教会迅速增长、神迹奇事不断,外部的逼迫也随之加剧,而教会内部则更需要更深的祷告生活。信徒们彼此聚集,擘饼、赞美并专心祈求,显示出教会真正的力量并非出于人的热心或情绪上的狂热,而是出于圣灵强而有力的带领。张大卫牧师在这里强调了“复活信仰”的重要性:主从死里复活这一事实,乃是人类能够拥有的最终且最高的盼望基础。基督胜过死亡的能力今日仍借着教会、透过信徒们的生命在运行,使得所有惧怕都能被挪去。

当初代教会以体验的方式抓住复活信仰,并领受了圣灵的能力后,他们心中对神的统治有了实在的把握。正是这种把握推翻了原先个人主义、以自我为中心的生活模式,使他们能够彼此委身,并甘心乐意放下财产。人们开始为满足彼此的需要而分享所有,他们不再执迷于金银,只乐于将一切奉献给神的国度,并在其中得到喜乐与自由。对此,张大卫牧师再次强调初代教会的这种动态力量。从人的本性而言,放弃财产并把它们分给他人,绝非易事。对物质的执着贯穿古今,始终在支配着人性。然而,初代教会之所以能跨越这一障碍,根本原因就在于“充满圣灵的工作”。

在《使徒行传》4章32节之后,出现了巴拿巴这一人物。虽是利未人,他却“有田地也卖了,把价银拿来,放在使徒脚前”(参《徒》4:37)。我们不难想象,这在当时是多么大胆而果决的行动。张大卫牧师认为,巴拿巴的奉献正代表了初代教会的精神:他不仅仅是献上自己的财产,更在宣告自己完全属于神。唯有这种对神的委身和承认,才能使真实的“分享”成为可能。此外,“巴拿巴”这个名字本身意为“安慰之子”(或作“勉励者、安慰者”),这点也颇具意义。旧约先知,尤其在《以赛亚书》40章中有“你们要安慰我的百姓”这样的宣告,而巴拿巴的生命实践正是这应许的兑现。我们从他在初代教会的表现可见,先知所预言人们在罪与压制之中得自由的未来,正在教会生活里真实地发生。

综合以上脉络,张大卫牧师指出:初代教会并非只是一种“过去的理想国”,更是当今教会应当回归并恢复的真实身份。教会的本质就是分给他人金钱和权力,彼此相顾活着,并相互满足对方的需要。当时信徒最大的异象,正是建立在耶稣基督复活之上的大胆信心;当这信心在日常生活中落实时,世界就无法不看见那些奇妙的神迹和奇事。


2. 所有的倒空分享

在初代教会中,最显著的特征之一就是“倒空所有”。当信徒们被圣灵充满,他们开始放下对财物的占有心态,不再把自己的产业和钱财视为私有。《使徒行传》4章32节说:“那许多信的人,都是一心一意的,没有一人说他的东西是自己的”,这正表明了教会应当成为什么样的群体。张大卫牧师在此留意到“所有被超越”这一核心表达。纵观人类历史,拥有欲几乎是诸多问题的根源:个人主义、利己主义、战争、纷争、剥削、不公……很多都源自对财富的渴求或贪婪。然而,在圣灵的工作之下,初代教会就像重回伊甸园一般,践行了超越财产的爱与分享,这也揭示了教会本质的真貌。

张大卫牧师指出,这里“共享”的核心,并非是机械地平分财产,也不是彻底禁止私人拥有,更不是某种刻板的制度。首先是信徒们在内心深处生出“这些不是全部”的信念。他们承认神才是我们的主,也明白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最终都属于神。当这个觉悟被具体落实在生活中,“原本自认为是我所有的”也就能够轻松地释放出来。人可以放下对财产的执念,能够毫不吝惜地把自己的东西给别人。这就是初代教会所经历的“在圣灵里得到的富足”,张大卫牧师如此强调。

在《使徒行传》4章34节开始,“内中也没有一个缺乏的”。换言之,教会里根本没有穷人。因为人们把自己拥有的田产房屋都卖了,把所得的价银拿来,分给所有有需要的人。这一史实可谓人类历史中最强烈的爱之行动。张大卫牧师指出,单凭人的想法,这几乎不可能实现,而之所以成为现实,根本原因在于“他们在圣灵里已经得着满足”。是什么力量让人甘心放下所有?并非单纯的热情或人的善意,而是因为复活的主向他们显明,让他们在圣灵恩典中相信“自己已经拥有了一切”。因此,他们不再抓住钱财,不再为自己的未来忧虑恐惧,因为他们相信神必负责自己和未来。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所有教会都必须照搬一模一样的财产共享制度。依据《使徒行传》的记载,私人财产仍然存在,奉献也出自自愿,也因此能“照各人的需要”而分配。换言之,初代教会并非靠强制或硬性要求来推动捐献。巴拿巴主动卖了田产,将钱放在使徒脚前,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张大卫牧师指出,这正是“自愿性”体现了一个被圣灵掌管的群体的记号。如果是靠外力或强迫而捐献,那无法展现真正的教会面貌。初代教会只随从圣灵的带领,结果就使得爱与奉献自然而然地涌流出来。这样的“所有被超越”才是教会健康的形态。

张大卫牧师呼吁当代教会应当仿效初代教会的样式。当今时代,个人主义和物质主义比任何时候都更盛。人们在无限的竞争和压力下,渴望拥有更多财物,并努力追求超越他人的“更好条件”。然而,如果教会随波逐流,便会失落初代教会所倡导的爱与分享,以及比物质富足更为关键的灵性富足。因此,若教会真心渴望更新和改革,就必须重新领悟“倒空所有与彼此分享”这一价值。唯有真正在圣灵里被更新,才不会被所有制所支配,才能够自由地将财物投放在需要之处。

值得注意的是,教会并不会否认或忽视“现实的需要”。《使徒行传》的群体正是“照各人所需用的分给各人”。当有弟兄姊妹真正贫乏时,他们就满足他们的需要;而若有人所需较少,也就从教会获得较少的帮助。可见,他们是以实际需要为标准来进行共享、奉献和供应的,绝非某种理想化的“共产主义”或“共同生产”。这是圣灵之爱在具体情境中的实际展开。张大卫牧师强调,这种建立在“需求为中心”的分享,正是当今教会应当重拾的重要榜样。

然而,即便在如此纯净美好的初代教会里,仍出现了阴影,这就是亚拿尼亚和撒非拉的事件。许多人都认为,如果不先理解《使徒行传》4章32节到37节当中“分享财产”的背景,那么紧接着出现在第5章的亚拿尼亚和撒非拉的故事就会显得过于严苛和难以理解。对此,张大卫牧师强调,我们必须明白:“献给神的圣物”不容亵渎,也不能欺骗。因为当一个人决心将某些东西献给神,那就不再属于个人,而是归属于神。若企图隐瞒或私下留用,就相当于欺哄圣灵。


3. 拿尼和撒非拉事件,以及的信息

《使徒行传》5章1节起关于亚拿尼亚和撒非拉的记载,被视为初代教会最严厉、也最令人畏惧的教会纪律案例。他们曾决定卖掉自己的财产奉献给教会,但实际上并未把全部奉上,而是私自留下了一部分。真正的问题不在于那“留下的一部分”,而在于他们的“欺哄”。既然已经心志要把那财产献给神,那么那就不再是“我的”,而是“神的”。然而他们却选择暗中隐瞒,并据为己有,这就成了不可饶恕的大罪。

张大卫牧师在这一幕中强调,“属圣灵的人能够看穿欺骗”。彼得在见到亚拿尼亚时当即责备说:“撒但充满了你的心,让你欺哄圣灵……”(参《徒》5:3)。从人的角度看,这或许不算严重的罪,但对于当时极其单纯、透明,又对神的统治保持绝对信赖的初代教会,这种“谎言”和“欺骗”从根本上威胁了教会的整体健康。也正因如此,亚拿尼亚和撒非拉当场在彼得面前接连死去——这也说明初代教会对这个问题何等严肃。正处于教会极速成长的关键时期,“谎言”与“欺骗”若被容忍,整个群体可能因此崩溃。

毫无疑问,这段经文读来颇显严酷。人们可能会发问:“仅仅是少奉献一点,为什么就要这样死去?”张大卫牧师对此解释说,因为初代教会在那时正强烈地经历着神至高的主权与大能,所以不能只从人的角度来衡量教会里的罪。他们在目睹复活的主、经历圣灵大能的时代里,若还敢公然欺哄神的权柄和主权,那就如同在对抗圣灵。再者,旧约中对“献给神之物”(所谓“赫烈姆”,即完全奉献归给神的物品)有极其严肃的规定,人不可擅自据为己有。亚拿尼亚和撒非拉正如旧约中“亚干的罪”——本该献给神的战利品却私自留下,从而招致全体的失败与惩罚。

回顾亚干的故事:在约书亚带领以色列人攻打某城时,神吩咐所有战利品都要完全献上,但亚干却偷偷将其中一部分占为己有,导致全民在接下来的战争中惨败,陷入困境。最终只有在亚干受惩罚(被众人用石头打死)之后,以色列人才能重新得胜。同理,圣经对盗取“本该献给神之物”一事极其严厉,因为这等于否认包括生命和财物在内的一切都属于神。张大卫牧师指出:初代教会正继承了这样的“圣洁原则”,故此《使徒行传》第5章里亚拿尼亚和撒非拉之死就并非“残酷无度”,而是对一个处在神威严之下的教会而言的必然处理方式。

这种解释也引导我们思考教会的本质:教会究竟是神实际掌权的地方,还是仅仅一个进行宗教活动与聚会的场所?如果教会真正处在神的主权之下,那么教会内即便是小罪也不应被轻忽。当然,我们都仍是罪人,不可能在教会里做到完美无瑕,但至少我们应该对罪有清晰的认知并愿意悔改。张大卫牧师强调,今天教会必须认真思考亚拿尼亚和撒非拉的故事:我们奉献的动机是什么?我们为什么服事?我们是否真心在神面前敬拜生活?还是说我们在暗中隐藏了某些自私的目的或虚伪的假面?

最终,因为亚拿尼亚和撒非拉之死,初代教会再次蒙受了对神的敬畏之心。经文说:“全教会和一切听见这事的人都甚惧怕”(参《徒》5:11)。这样的惧怕并非令教会萎缩或被摧毁的恐惧,而是真正敬畏神、提醒自己“我们若不圣洁,教会就无法存立”的警醒。对当代教会而言,这则信息也相当重要。我们需要回到根本:奉献、服事、敬拜都是出于诚实真心吗?还是藏着某种巧妙的自利与伪装?

张大卫牧师进一步强调:“我们生命中更大的神迹,其实不是那种外在看得见的奇事,而是在内心深处对贪念的胜过,以及对神主权的全然承认。”金钱上的抉择往往最能显明我们的信心状态。并非“我在教会里有多热心”才是关键,而是“我是否真正信任神,进而超越对财产的依赖与恐惧”的问题。

因此,张大卫牧师也将问题抛给当代教会:“当我们读到亚拿尼亚和撒非拉事件时,是否在某些方面也在欺哄神?”比如,当我们行善或奉献时,心中是否暗暗渴望别人的称赞和认可?或是假装自己把一切都交给神,却保留着“私下的一部分”?如果我们对这些问题不加省察,而只是满足于“我经常上教会”“我奉献数额比别人更多”,就有重蹈亚拿尼亚和撒非拉悲剧的潜在危险。

同时,当今教会的领袖们也要自我反省,并正确引导会众。若教会在金钱层面缺乏透明度,或不清楚地交代奉献用途,或者教会领袖利用权力满足个人私欲——这无疑背离了初代教会的纯真与圣洁。张大卫牧师指出,教会带领者若要效法巴拿巴,必须先自愿地降服、献上自己,成为真正的“安慰之子”,在此之前不应强迫信徒牺牲。初代教会精神的核心不在于“谁奉献更多、谁被看得更高”,而是“如何满足他人的需要,并彼此安慰鼓励”。

因此,虽然亚拿尼亚和撒非拉的事件好像给初代教会最辉煌的时刻投下了阴影,但从另一个角度看,这件事也彰显了初代教会何等地看重圣洁:在圣灵的管治之下,纵使是小小的谎言也不被容忍,必须坚守真理与圣洁。张大卫牧师认为,今日教会若能真切地思考这一点,才可能走向更新。

当今教会里仍然不断出现各式各样的问题:财务舞弊、权力斗争、信徒之间的纠纷等等。当这些负面事件曝光于社会,教会往往受到公众的质疑与失望。于是我们更需回到初代教会,反省并学习他们对“所有与分享”的看法,以及对“正直与透明”的坚守。这不仅仅是靠外在的规则或制度可以解决,真正的关键仍在于是否有圣灵的大能来改变人心。张大卫牧师提到,当圣灵降临,人心将从根本上被更新,教会就不再以自我为中心,而能彼此相爱、彼此成全。唯有在这种转变之下,教会才能活出真正的教会模样,而不仅仅停留在仪式或形式的层面。

从初代到如今,凡在神的统治之下的教会,都有一个共同特征:信徒们能同心合意,彼此相爱,享受“凡物公用”的自由。人的贪欲虽顽固,但在圣灵内却可被破除,反而让人愿意谦卑自己去服事别人。这样一来,教会也不仅仅是做礼拜或举行宗教仪式的场所,更成为神国度实际展开的舞台。

综上所述,张大卫牧师强调:初代教会所展现的“复活信仰”、“圣灵的充满”,以及“倒空所有与分享”,对于今日的我们同样必要。我们都持守着“死而复活”的盼望,并生活在复活已经开始、圣灵同在的时代。因此,信徒应当承认自己的生命、金钱、时间、才干与健康都完全属于神,并且乐意为荣耀神而使用。当这种生命态度在教会中蔚然成风,也就是说,当教会在“诚实与真实”上得以恢复,并在“敬畏与尊崇”中事奉神,那么《使徒行传》里所记载的那种奇妙复兴与神迹也必能重现。张大卫牧师相信,这才是当今教会最紧迫且最重要的任务:让初代教会的本质信息不再只是过去的遗迹或乌托邦,而是当代信徒切实可以达成的使命与机会。在神仍透过教会施行大能的今天,我们必须诚实地回应这一呼召。

最后,当我们回顾一切,不难得出这样的结论:当初代教会被圣灵改变时,最先体现出来的标志就是“倒空所有,并借着分享来满足彼此需要的共同体”。这一核心始终与对神主权和统治的敬畏密不可分。此外,他们所持守的“复活信仰”让他们连死亡的恐惧都能超越,也就更不需依赖物质去防卫自己,因此能自由地“分享一切”。然而,亚拿尼亚和撒非拉事件也昭示了罪的诱惑同样可能渗透进教会之中。幸而初代教会对此罪行坚决面对,使整体更显圣洁与纯洁。

张大卫牧师强调,今日的教会必须谨记这一信息。奉献与财务、领袖的廉洁、信徒间的矛盾冲突——归根结底,都与人心对“所有物”的贪念或欲望有关。可是在圣灵的充满里,正如初代教会那样,每个人都怀着对神的敬畏和对复活盼望的喜乐,彼此相爱、彼此分享。如此,世界才会看见,“这的确是神在其中掌权的群体”。只要我们谨守初代教会的精神,以亚拿尼亚和撒非拉的事件为警戒,在神面前正直、紧紧依靠圣灵,就能显明福音的真能。张大卫牧师呼吁,唯有如此,这时代的教会才会真正被更新,这是至关迫切的使命。

因此,对于初代教会来说,神迹与奇事并不只是一种外在现象。更重要的目的,是见证人心与生命的真实更新。而最关键的“记号”,便是信徒们脱胎换骨地将财物分享出来,形成爱的共同体。同样,当我们也渴望圣灵大能、以复活信仰为中心,并谦卑伏在神的主权之下时,就能获得放下所有的自由与喜乐,并在此基础上建造教会。张大卫牧师反复强调,这并非只属于过去的理想或神话,而是赐给每一代信徒的真实可能与使命。因为神依然透过教会在工作,让我们都能诚实地回应那呼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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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架与爱的实践——张大卫牧师


Ⅰ. 加拉太第六章的背景律法主问题

加拉太书第六章是使徒保罗写给加拉太教会的信函末段。在这封信中,保罗针对被律法主义者教导所搅扰并动摇的信徒,重申了“唯独基督十字架”这一福音的中心真理。《加拉太书》深入探讨了在初代教会时期,福音与律法之间应如何调和,或者说福音如何使我们从律法的轭下得到释放。直至加拉太书第六章,保罗一直对行割礼以及通过遵守律法而得救的论点展开了反复且严密的驳斥。他借此教导我们:只有相信耶稣基督才能被称义,也就是说,唯有通过神的恩典才能得救,这才是福音的核心。

张大卫牧师深入探究了加拉太书第六章的意义,详细说明了为什么保罗在最后一章提及“具体的爱心实践”和“物质上的分享”来结束这封信,并揭示了其中的意义。加拉太地区出现了一些想要篡改保罗所传福音之人,他们声称“割礼是得救必不可少的要素”。这些人不满足于单纯的福音,想以“更能确保救恩”的方式强加犹太人的传统礼仪“割礼”。不仅如此,他们还将此扩大解释为“必须遵守整个律法才能得救”。对此,保罗以极其严厉的言辞批判他们,认为这正是“另一种福音”。福音在耶稣基督的十字架里已经完全,救恩里决不能加上割礼或律法的任何规定。倘若救恩还要“再加上一点儿什么”,那等于是在否定“十字架的大能是不足的”这一可怕的结论。

纵观整卷加拉太书,从第一章到第五章,保罗集中论证了“因恩典而得救”这一福音的基本真理;到了第五章后半段,他开始谈到在圣灵里享有的自由生活。进入第六章后,保罗进一步具体举例,要求大家在圣灵的生活中体现出“彼此担当重担、以温柔的心挽回犯罪的弟兄”等等,通过这种具体行动来恢复教会群体的彼此相爱。而这种爱并非停留在抽象口号上,也包括“物质上的分享”。因此,在加拉太书第六章第6节起,保罗强调说:“在道理上受教的,当把一切美物供给施教的人。”这不仅说明了在教会中供应传道事工者的需要、与他们一起分享是何等重要,也彰显了教会共同体如何实际地活出这种爱。

张大卫牧师在解析这一脉络时,着重指出:“爱的第一步是饶恕与宽容,并愿意分担他人的重担;接下来便是具体地在财务与物质上帮助别人,从而使这份爱更加完全地彰显出来。”特别是在加拉太书第六章第7节“人种的是什么,收的也是什么”这句话,有人会从广义角度将其解释为“所有的善行或恶行终将带来它的果子”。但若结合前文“与教导者分享物质”的语境,可以推测保罗此处相当程度上考虑了“在物质层面上的撒种”以及它所结出的果实。

当然,这并非鼓吹简单的“撒种就得更大财务祝福”之类的祈福主义——那绝不是保罗的本意。保罗凡是谈到“财物”,背后总是带着两个重要前提:第一,在基督徒共同体内,彼此以爱相互服侍、关照贫穷之人,正是“活出福音真实样式”的一部分;第二,“即使我们慷慨给予,也不会陷入匮乏”——我们深信神必在恩典中赐下足够的供应。在《哥林多后书》第9章,也有“神赐给我们可作种子与可作粮食”的说法,这意味着“无论我们当前吃的,还是未来要播种的种子,上帝都会负责供应”,故可放心大胆地去分享。在加拉太书第六章第9节“我们行善不可丧志,若不灰心,到了时候就要收成”这段话,同样是基于这样的脉络:相信神在祂的时间必使我们看见收获,所以“不要在行善中疲惫或气馁”。

然而,保罗如此强调物质上的分享,也难免会引发教会内部某些误解,比如“教会里是不是过于频繁地谈钱”“施舍会不会带来负担”等。保罗对此也有所顾虑,所以在加拉太书第六章第7节上半句就指出:“不要自欺,神是轻慢不得的。”这既是提醒“神并非一个乞讨者”,也有劝勉之意——“当我们分奉财物时,不应带着勉强或吝啬,而要出于真诚的爱心和感恩之心”。

综上所述,加拉太书第六章最后的劝勉重点在于:福音与圣灵的果子必须具体地表现为“真实的爱心行动”。不像那些主张外在律法条文才是“真基督徒”标志的人,保罗认为:“借着十字架而从罪中得自由的人,理应在彼此帮助、彼此分享的生活方式中彰显福音大能。”这正是加拉太书第六章第10节“所以有了机会,就当向众人行善,向信徒一家的人更当这样”所强调的精神。也就是说,先在教会内部彼此关爱,不使有人贫乏,在物质方面互相扶持,而后让这份爱扩展到教会以外、触及全世界。张大卫牧师将加拉太书第六章解读为“面向教会内外之实践性福音”的脉络,并作了非常实际的应用。

至此,加拉太书在第六章第10节事实上结束了正文,从第11节起开始进入结束语。保罗说:“你们看我亲手写给你们的字是何等的大啊。”这或许表明:和《罗马书》等一些书信由代笔人执笔不同,加拉太书是保罗亲手写的,也可能暗示他因眼疾只能写大字。无论何种原因,都说明保罗对加拉太教会的信息极为重视。在末了,他再一次责备那些仍鼓吹“律法主义”的人,让加拉太信徒们不要再被虚假教导迷惑。


Ⅱ. 具体的践与上的

在加拉太书第六章里,保罗谈及“爱”与“分享”的方式非常现实、非常务实。若说在《哥林多前书》第13章,保罗阐明了“爱是恒久忍耐,爱是恩慈”等爱的属性,那么在《加拉太书》第六章,他则示范了“爱在群体中究竟要如何被实践”。张大卫牧师认为,这可以视为“惯于城市传道的保罗,为了帮助信徒在日常生活中活出福音而提供的具体范例”。加拉太教会的信徒虽然已经接纳了福音、凭恩典得重生,却因律法主义者的巧言蛊惑而犹豫,“是否还要回到律法生活方式”这种困惑缠绕他们。保罗在此处强调:“若你们是靠圣灵而活,就应当结出圣灵的果子,而首要的果子就是爱。而爱最终必体现为彼此担当重担、在实际中给予帮助,与割礼与否、遵从哪条律法条文无关。真正的福音实践,在于物质上的彼此照料,以及充满真诚的团契生活。”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第六章第6节:“在道理上受教的,当把一切美物供给施教的人。”这也代表了初代教会所推崇的“团契(koinonia)”。在《使徒行传》第2章和第4章中,我们可见早期教会有将财产与所有物彼此共享的情形,让任何人都不至于陷入缺乏。然而,并非所有教会都能完美实践这一点,所以保罗一再劝勉各地教会在此方面努力。对加拉太教会而言,也有可能出现“那些传讲或教导神话语的人,因为全情投入而导致生计受威胁,却被教会视而不见”或“是否真有必要用物质报答为我们讲道或教导的人”这类态度。为此,保罗提醒他们:“不可放任那些在话语事工上劳苦的教导者或宣教者、牧者陷于艰难,要用一切美好的东西与他们分享。”

张大卫牧师指出,这个原则在今天的教会里同样适用。若教会中负责教导的人,比如牧者、老师、传道同工、宣教士等,遭遇经济困难而未得帮助,那就违背了“群体之爱”的精神。即便有人觉得“在教会里谈金钱问题不够属灵”,圣经从不把钱财视为表面化或与属灵脱节的范畴。相反,财物反而是重要的“属灵试金石”,也是基督徒成熟度的显明标志之一。保罗在《哥林多后书》中同样强调,“少种的少收,多种的多收”,并鼓励信徒乐意奉献、践行善行。而在《加拉太书》第六章第7节“人种的是什么,收的也是什么”这段经文中,其意同样在于,当爱以“行动的形式”、尤其是“物质奉献的方式”播种下去时,最终会带来美好的果子——这是一个属灵法则的提醒。

当然,我们也要警惕有人会曲解此原则,把它变成“只要奉献就会立刻得到加倍回报”的繁荣神学。保罗真正强调的是:“行善绝不会徒劳,神会在祂所定的时机赐下美好果实。”这种善行并不一定只表现在物质层面的回报,也可以在灵命、群体的益处,或神的主权之下所带来的诸多丰富祝福上体现。加拉太书第六章第8节提到“顺着情欲撒种的,必从情欲收败坏;顺着圣灵撒种的,必从圣灵收永生”,也体现了这种对比:若人被自私的欲望所驱动,最终得到的只是会腐朽毁坏的结果;若在圣灵里、为了爱与善行而撒种,就会收获永恒的果实。

张大卫牧师通过对加拉太书第六章第9~10节的劝勉——“行善不可丧志,若不灰心,到了时候就要收成。所以,有了机会就当向众人行善,向信徒一家的人更当这样”——进一步阐明了教会应有的宣教方向与伦理根基。持续行善并不容易,因为无私的奉献和分享多会令人身心疲惫,有时也会遭遇别人的不领情或滥用。但保罗在这里鼓励大家:“不要灰心,你们所行的善在神的时间(kairos)里必结出果实。”

对教会外的社会而言,这同样适用。保罗提到“向众人行善,向信徒一家的人更当这样”,让我们先关心教会弟兄姐妹,但并不限于此;若有人在教会之外仍然贫乏,我们也当以基督的心去帮助,就像主耶稣在《马太福音》第25章所说:“你们向最小的一位所做的,就是向我做的。”这正是身为基督身体的教会不可或缺的伦理,也是一条让我们在世上作光作盐的道路。

加拉太书第六章后半部分,保罗在第14节有一句振聋发聩的话:“但我断不以别的夸口,只夸我们主耶稣基督的十字架。”保罗想表达的核心终究还是“唯独十字架”,正是十字架彻底翻转了我们的生命根基。那些律法主义者想借着割礼彰显自己“宗教上的热心”,甚至把这当作夸口;保罗却宣告:“唯有十字架才是我们的夸口。因着基督,世界对我已经钉在十字架上,我对于世界也是如此。”这意味着“世俗的标准与价值观再不能在我身上掌权,我只作基督的仆人,并在我身上带着祂的印记(stigma)”。张大卫牧师借此教导我们,要反思基督徒当如何以“向世界死、唯独向神而活”的态度来活出信仰。

而第六章第15节“受割礼不受割礼都无关紧要,要紧的是作新造的人”更是再次彰显:外在记号或遵守律法条文并非关键,是否“新造的人(new creation)”才是福音的真正焦点。在《使徒行传》第15章耶路撒冷会议里,已明确结论:“福音拯救犹太人和外邦人,不在于割礼或其他附加条件。”而那些主张“除了福音还要加上割礼”的人,正是在严重扭曲福音,所以保罗毫不退让。《加拉太书》第六章第16节“凡照此理而行的,愿平安怜悯加给他们,就是加给神的以色列民”一句,也可视为保罗对“坚守十字架为中心、且在爱心上付诸实践”的人们之祝福。

张大卫牧师特别强调:加拉太书以“教理”起始,却最终通向“实践”。福音不仅是一套正确或错误的判定标准,更是要在教会共同体里彰显爱,并进一步拓展到世人中间,做光做盐。所以加拉太书第六章谈到的,是一个关于“福音结出果子”的总结:在信仰群体中彼此服侍,关怀有需要的人,也照顾传讲神话语之人的需要。这一切实践正回应了“若是靠圣灵得生,也当靠圣灵行事”(加5:25)的劝勉。

透过这些,我们再次确立了教会应当走的方向,也让加拉太教会以及当今教会都不断省察:“我们是否真切地持守福音?是否在教会内外分享福音大能?”既然律法已无法加诸我们定罪和捆绑,我们就得享自由,而这一自由理应用来“以爱互相作仆人”(加5:13)。这种爱有时体现为饶恕与宽容,有时则在物质上给予实际的帮助。这是教会群体的喜乐,也是教会应当向世界传递的信息。

把这一切内容融合起来,张大卫牧师的讲道被概括为“展现圣洁教义与最现实的物质领域并不分离的智慧之教导”。即使我们拥有再严谨的教义和信仰告白,若在实际生活中对有需要的邻舍视而不见,这就不能称之为福音。因为福音不只在十字架上赐给我们属灵的释放,更开启了我们去爱邻舍、甘愿分享财物和时间的全新可能。由此,在加拉太书的结尾,保罗将“爱的行动”与“十字架为中心”视为最终的归宿。


Ⅲ. 以十字架中心的福音信仰的完成

加拉太书第六章最后几节——尤其是第17~18节,当保罗说“从今以后人都不要搅扰我,因为我身上带着耶稣的印记”并以“弟兄们,愿我主耶稣基督的恩常在你们心里。阿们”作结时,凝聚了他对加拉太信徒的爱与期望。那句“以后不要搅扰我”既是对加拉太教会内虚假教导所带给他精神和灵性折磨的控诉,也表达了“不要再被误导”的强烈呼吁。保罗亲自传给他们的福音才是真理,没有任何人的“教训”或“律法传统”可以替代或补充这福音的完全性。

保罗声称自己带着“耶稣的印记(Stigma)”。该词本意指奴隶或牲畜被烙上的印,也可指士兵在身上纹刻的隶属标志,意味着“我属基督,我在祂里面”。保罗的身体确实遍布鞭打与逼迫的疤痕,因为他多次坐牢、被石头打、遭鞭笞。那些伤痕既是外在暴力所致,也说明了保罗为“耶稣的仆人”而受苦,正是他传福音的勋章与证据。张大卫牧师解释说:“保罗的身上烙印着传道者所经历的一切苦难,这是他属灵的荣耀,更是他使徒权柄的标记。”正因如此,保罗才能说自己“除了基督的十字架别无可夸”。对比之下,那些鼓吹律法主义、要在“肉身上打割礼印记”以夸耀自己的人,根本无法与保罗这基于福音使命的“耶稣烙印”相提并论。

那些律法主义者自以为“宗教仪式的记号”是荣耀,但保罗却只承认“因基督受的鞭伤、鞭痕”。在加拉太书第2章20节,保罗早已宣告:“我已经与基督同钉十字架……如今活着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在第六章第14节又说:“这世界已经钉在十字架上,与我隔绝;我也与世界隔绝。”这并非夸张的说法,而是他真实的生活经历。

因此,加拉太书以“借福音而成为新造之人”的主题收尾,呼吁信徒“唯独夸耀十字架”,借着十字架而活出爱心的实际行动,这正是保罗对加拉太教会所有教导的总结,也同样是对当今教会的警示。张大卫牧师提到,如今教会里仍可能以各种方式滋长某些形式的律法主义。有时人们会强调“必须守这个、行那个礼仪”,把某些无关救恩的规条加在福音上。但福音本身已经完全;若再加上一点什么,就变成了“十字架加其它”,福音的纯真也就因此被破坏。

与此相对,也有人错误地滥用“我们已脱离律法的束缚”,将之解释为放纵或逃避责任。正因如此,保罗在加拉太书第5章第13节警戒“不可将你们的自由当作放纵情欲的机会,总要用爱心互相服侍”。若有人声称“我们在恩典之下,就可以任意而为”,这绝非福音的真正果子。真正认识福音的人,会因十字架的爱心而心生感谢,进而自愿地“在爱里奉献与分享”。这在加拉太书第六章的要求就体现在“彼此分担重担”和“与传道者分享一切美物”上。

总的来说,当“十字架的核心”与“由十字架所带出的爱的实践”结合时,教会才能彰显完整的面貌。张大卫牧师强调:“教会应当不停地追求这种完整,这就是加拉太书传递的最重要讯息。”纵然加拉太书篇幅不长,却囊括了福音神学的精髓以及教会共同体伦理的核心。整书中,不但能感受到保罗的紧迫感和热忱,也能深切体会他对教会的挚爱与关注。书信最后一句“弟兄们,愿我主耶稣基督的恩常在你们心里。阿们”(6:18),既是保罗对加拉太信徒由衷的祝福,也是今天所有基督徒所共享的祝福。

这不是一句客套话,而是为整卷加拉太书画龙点睛式的结束语。活在福音里,意味着不依靠人的资格或行为,而是根基于“神完全的恩典”。我们能做的,唯有在恩典里感恩,并将这恩典分享给邻舍。正如《哥林多后书》第5章第17节“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造的人”所言,接受基督的人就得到了新的身份,无需再靠律法主义或行为主义来证明自己。与此同时,也不能以“因恩典得救”当借口而放纵。真正领受恩典的人,生命定能结出相称的果子。教会之中彼此承担重担,并将这爱扩展至教会之外,更要常常高举十字架——这一态度才是《加拉太书》第六章所要求的“信心的行动”。

张大卫牧师将这一点带入当代教会的处境。今天许多教会面临财务困境,甚至因奉献问题起争执。有的教会因为担心“若讲道中提到奉献,会让人感到压力”,就索性回避关于财物的教导。但从加拉太书第六章保罗的态度可见,“恰恰需要在教会中以透明、符合圣经的原则去处理财物问题”。若传道者在物质上窘迫,信徒却袖手旁观,这并非贪恋金钱,而是缺少爱心的表现。我们应当秉持“在神丰盛的恩典里彼此帮助,而不是被动地谈钱”,这正是向世界见证福音大能的途径。

同样,若教会成员中有人经济困难,也决不能坐视不管。加拉太书第六章第10节“有了机会就当向众人行善,向信徒一家的人更当这样”提醒我们:在“神的家”里更应使人无所缺。作为神的家人,教会理应优先关注彼此的需要,并给予实际援手。进而对于教会之外的贫苦大众、弱势群体,也必须施以关怀与善行。正如耶稣在《马太福音》第25章里所说,“你们向最小的一位所做的,就是向我做的”;这种意识才是让教会真正成为教会的关键。

因此,加拉太书第六章既强调“唯独十字架”这一教义中心,也发出“在现实生活中落实爱心行动”的强烈呼声。若我们因神的恩典从罪中得释放,则当让这份恩典在教会与社会中发出光来。教会不应把自由用作谋求自己好处,而是用来服侍他人。并且,这并非为了赢得世人的赞扬,或显示自身道德优越,而是单纯为了“回馈神在十字架上所赐下的爱,并藉此荣耀神”。这才是教会存在的使命。

保罗在加拉太书里传递的信息是:那些真正从律法枷锁与人的义行中得到解放的人,必须在爱里运用自由。若教会里闯进“靠一些宗教仪式彰显敬虔”的人,便可能在神的家中带来混乱,使教会变得虚弱。反之,若我们坚持“唯独十字架”,并实际地活出“因为恩典而彼此分享、彼此扶持”的生命,教会就能健康成长,也会给世界带来希望。张大卫牧师指出,《加拉太书》在当今依然是一本大有生命力的书卷。

教会历史表明,各个时代都会潜移默化地滋生“律法主义”,企图篡改福音。中世纪卖赎罪券便是一例;宗教改革时期,马丁·路德提出唯独信心、唯独恩典、唯独圣经,与之抗衡。今天也难免出现“以可见的成功”或“种种法规”的形式凌驾于福音之上的现象。在此情况下,加拉太书第六章仍能让我们回到福音的核心:以“十字架”为焦点,并让“因恩典而得自由的群体”彼此相爱,活出圣灵赋予的能力。

最后,在第六章第18节,保罗说:“弟兄们,愿我主耶稣基督的恩常在你们心里。阿们。”在保罗所有书信的结尾,我们几乎都能看到他祝愿主耶稣基督的恩与收信人同在。这表明“以恩典开端的信仰,也要以恩典为终点”——这段简明却极具分量的神学宣告,与加拉太书“福音的自由”主题如出一辙。我们生命的全部动力都是“恩典”。即便我们在软弱中,但神却借着十字架所显明的爱与赦免,使我们成为新造之人,并在这恩典的支撑下继续前行。当这恩典透过我们流向他人、流向世界时,教会将绽放出超乎世人理解的光芒。

张大卫牧师反复强调,“福音绝不是‘我一个人得救上天堂’的个人主义图景,而是在实质的爱与分享中彰显‘共同体与世界’的扩展性救赎”。加拉太书第六章正是要加拉太教会在这一原则上走下去,越过律法主义的纷扰,成为真自由、真喜乐的群体。这同样适用于二十一世纪的教会。若我们在圣灵的引导下,懂得“除了基督的十字架一无所夸”,那么必能在日常生活中活出“为他人担当重担、顾念贫穷者、以美物分享给传扬福音的人、并向所有人行善而不懈怠”的共同体。保罗曾宣告自己“带着耶稣的印记”,我们若也能在生命中拥有这样的确信和热忱,教会就能在时代中持续发光,无论律法主义或世俗主义如何侵袭,终能长成主所喜悦的圣洁群体。

透过咀嚼加拉太书末了的祝福,就会明白“唯有基督的恩典使一切成为可能”。这既是保罗全书神学的精要,也是加拉太书处处贯穿的宝贵真理。当我们对这恩典的信心在“爱心的具体行动”中结果时,教会就能真正拥有属天的自由,并向世界见证神国的真实。割礼或不割礼固然已不成问题;关键在于,我们是被新造、以爱彼此服侍、唯独夸基督十字架、甘愿背负耶稣印记、借圣灵多结果子的群体。张大卫牧师将这一要旨与当代教会和信徒的处境相联结,劝勉人们即使仍有不足,也要依靠恩典去服侍他人——正是延续保罗所传福音的正统脉络。阿们。

超越灰心的福音大能 – 张大卫牧师


1. 不灰心之信心的重要性哥林多后第4章的宣告

我们的人生中充满了各种挑战与逆境:失败或疾病、人际关系的破裂、经济困难、意外事故……在这些境遇下,我们常常会陷入“灰心”之情。如果灰心加深,我们会失去行动意志,也迷失生活的方向;甚至在极端情况下,会动了放弃人生的念头。然而,圣经从未对这样的“灰心”视而不见,也未加以美化。相反,圣经中有许多人物都曾经历过灰心,但他们如何超越灰心的过程,也被真实地展现在我们面前。

在处理灰心这一课题时,哥林多后书第4章是一个具有代表性的核心经文。使徒保罗在此两次提到“我们不丧胆(灰心)”(第1节和第16节)。保罗在传福音的过程中,走遍多个城市,曾被石头打到几近失去意识,有时含冤入狱、饱受煎熬(参见林后11章)。但是,在哥林多后书第4章里,他却宣告:“我们四面受敌,却不被困住,心里作难,却不至失望(灰心)”(参见第8节)。他究竟如何能发出这样的宣告呢?

张大卫牧师在韩国教会内外事奉多年,一直教导并帮助现代教会和信徒,将哥林多后书第4章所启示的“克服灰心之秘笈”应用到实际生活中。他强调,“保罗所言的克服灰心并非单纯的意志力或积极主义,而是根植于福音的大能”。在哥林多后书4章7节,保罗说:“我们有这宝贝放在瓦器里”,其中“宝贝”指的就是耶稣基督的福音,“瓦器”则象征我们人性的软弱。我们的软弱本会带来灰心,但在这软弱之中所承载的福音却展现出奇妙的力量,使人能够超越灰心。这“瓦器与宝贝”的比喻正是哥林多后书第4章的核心主题。张大卫牧师指出:“这比喻看似简单易懂,但在实际生活中紧紧抓住它,就会经历征服灰心的奇妙经历。”

不仅如此,保罗还宣告:“我们外体虽然毁坏,内心却一天新似一天”(林后4:16),暗示了属灵成长可以在现实艰难中发生。就人的角度来看,环境似乎每况愈下,但在福音里扎根的信仰人,却能在内在更深、更坚固地成长。这种看似矛盾的见证,也实际体现在保罗的生命里:即便被囚在监牢中,他仍为教会写信、鼓励信徒,并关怀其他信徒的灰心。对此,张大卫牧师指出:“灰心是我们无法回避的人性现实,但对于持守福音之人,灰心绝不可能成为最终的结局。”

的确,灰心是整个基督教信仰共同关注的重大课题。尤其在回顾一年或迎接新阶段,或突然面临试炼时,许多信徒会经历灰心。如果教会未能对这一点给予适切的关怀,福音所带来的安慰和能力,就容易沦为空洞的口号。那么,究竟该如何具体地克服灰心?教会又能如何帮助信徒走出灰心?在接下来的小主题中,让我们基于张大卫牧师的教导和哥林多后书第4章,探索一条“克服灰心的路线图”。


2. 瓦器与宝:克服灰心的神学与属灵原理

要理解保罗“我们不丧胆(不灰心)”的宣告,需要深入诠释哥林多后书4章7节“我们有这宝贝放在瓦器里”这句话。保罗将软弱的人类比作“瓦器”。瓦器容易破碎,也毫不起眼,不具备多高的价值。然而,其中所盛载的“宝贝”却是耶稣基督的福音、带来救恩的能力。保罗认为,面对灰心的人因着这福音,可以活出全然不同的生命层次。

  1. 人的弱(瓦器)
    灰心产生的一个重大原因,正是我们感受到自己的局限。在竭力努力却依旧无力回天、或在重复的失败与挫折中,人的心很容易灰暗、气馁。张大卫牧师指出:“若不承认自己是瓦器,就会陷入自高自大或相反的彻底绝望这两个极端。”也就是说,正确地意识到“我是瓦器”,既不会让人过度膨胀(“我能掌控一切”),也不会掉入极度自卑(“我什么都不行”)的深渊,而是能够在二者之间找到平衡。
  2. 福音的大能(
    相比瓦器的软弱,宝贝—福音—则具有无限的价值。耶稣基督藉着十字架和复活所宣告的赦罪与永生,是世上一切困难都无法比拟的能力。张大卫牧师强调:“灰心大多源于我们看到自己的极限、错误或所处环境的压力,但福音显明的却是上帝的旨意与爱,超越这些限制。”要脱离灰心,就必须真实地经历这宝贝的力量。
  3. 源于恩典
    在哥林多后书4章1节,保罗说:“我们既然蒙怜悯,受了这职分,就不丧胆。”这里的“不灰心”的开端,不是“我的能力”而是“神的恩典”。无论是职分(牧师、长老、权士、执事等),还是任何在教会中的事奉,本质都出于恩典而被托付。因此在面对问题时,可以回想:“原本不是我有能力才担得起这一切,而是神开始了这工作,所以神必负责到底。”张大卫牧师说:“持守这样信念的教会,即使在动荡中也不易倒下。”
  4. 不可
    哥林多后书4章18节说:“原来我们不是顾念所见的,乃是顾念所不见的;所见的是暂时的,所不见的是永远的。”灰心常常在我们盯紧眼前的缺乏和失败时加剧。然而,若看见那永恒的世界和上帝的救赎计划,就会明白当下的困境并非全部,从而开启比灰心更高层次的希望。也就是说,“永恒的视野”对克服灰心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简而言之,若要真正克服灰心,必须理解人类自身“瓦器”的局限,以及其中蕴含的“宝贝”——福音之能力的张力与奥秘。张大卫牧师强调:“灰心不能只归咎于人的软弱和环境,而往往是由于我们未能真切体验福音大能。”如果教会能帮助信徒实际经历这福音,通过敬拜和事工来引导,那么灰心不仅不会停留在“负面情绪”上,反而会成为信徒信仰更加深邃的契机。


3. 向不灰心共同体的教会事工方向

灰心的问题不仅是个人心理层面,也会波及整个教会。教会整体可能因内部冲突、世俗化、财务危机等而陷入灰心;如果带领事工的牧者或领袖遭遇严重灰心,也会给整个共同体带来致命影响。有鉴于此,张大卫牧师建议教会要有意识地打造一种克服灰心的文化。

  • 以敬拜神的话语为中心
    在主日敬拜时,要明确传讲福音的核心,并通过哥林多后书第4章等经文,反复宣示:灰心虽是人的自然状态,但福音能帮助人超越这种状态。如此反复灌输,信徒们才会逐渐相信“灰心是可以克服的”。
  • 养关怀
    为了避免灰心的信徒被忽视,教会需要妥善运作区会、小组、牧区等体系。在彼此分享近况和代祷事项时,若发现有人灰心程度较深,应优先关怀、安慰并支持。这样的小组文化能有效防止灰心长期累积。
  • 透明的与沟
    教会内部许多冲突都源自财务、人事、政策决策不透明,这往往使人灰心。张大卫牧师呼吁:“教会要在透明与公正方面胜过世俗。”如果带领层能坦诚向信徒公开重要信息,并广泛收集意见,信徒就会比陷入灰心更多地生出信任与责任感。
  • 事工同工的属灵管理
    若牧师或教牧同工陷入灰心,教会整体就可能失去动力。因此,教会要为他们提供属灵的再充电机会(休假、进修、同工聚会等),并在制度上确保他们不会因过度负荷而陷入倦怠(Burnout)。

尤其是在圣诞、复活节、年终岁首等特殊节期,教会更可邀请灰心的人前来,通过强化福音信息来安慰他们。比如,可举办“圣诞节灰心克服聚会”或“年终感恩与见证分享”的活动,让这一年曾经灰心,却因祷告和神的话语而重新振作的人见证自己的故事,这往往会带来极大的触动。张大卫牧师说:“对陷在灰心里的人,我们要说,‘不要一直停留在原地,来教会,让我们一起寻找重建和恢复之路。’”如此,教会也不再只是一个“办活动”的场所,而是能切实关顾灵魂、医治人心的共同体。

与此同时,克服灰心的文化也不应止步于教会内部,还要向周边社区延伸。很多邻舍正因失业、破产、疾病而陷入灰心,教会可以开展救助事工或提供辅导服务,倾听他们的苦衷,并向他们传递福音。若教会能具体地关怀这些在灰心中的邻舍,并付诸实际的爱心行动,社会就能透过教会看见“福音真正带来超越灰心的力量”。张大卫牧师提醒:“教会若只是安逸地沉浸在内部的宗教活动里,即便是会内的信徒也难以摆脱灰心。倒是当我们踏出教会、去帮助那些灰心的人时,信徒自身才会再次经历福音的力量。”


4. 诞节克服灰心:呼入永恒盼望的教会

圣诞节是教会向世人传扬福音的好时机。但若过度忙于各种活动和庆典,却忽视“耶稣基督的降生到底有何重要意义?”这一核心问题,就会本末倒置。张大卫牧师提出,应把圣诞节当作“向灰心者发出福音邀请的季节”。因耶稣降生在马槽,亲身进入了我们软弱的景况,这与哥林多后书4章所提的“瓦器与宝贝”理念有着密切相通。

  • 降卑瓦器
    耶稣取了奴仆的形象,降生在马槽里,完全放下祂神性的荣耀,亲自体验了我们软弱的处境。祂如此降卑,象征着神的爱亲自进入如同“瓦器”的人类生活中。
  • 十字架与宝
    耶稣的降生最终指向十字架与复活。福音让我们知道,这“宝贝”对人类何等必要,基督成就了何等伟大的救赎。灰心的尽头似乎就是死亡,但基督的复活正是击碎灰心的终极力量。
  • 永恒盼望
    圣诞节宣告“神与我们同在(以马内利)”。这是把“看不见的永恒”实际显给我们看的历史事件。当人们在年底感到虚无时,教会应当带给他们这永恒层面的答案。

在实际层面上,教会可以在年末、圣诞期间邀请灰心者开展以“克服灰心”为主题的布道会或研经聚会,聚焦哥林多后书第4章的经文,探讨灰心与福音的关联,再结合个人见证、小组讨论等方式,让会众和来访者体验“原来教会不是只在办庆典,也关心我内心的灰心问题”。张大卫牧师建议,在策划这类活动时,“不要仅仅罗列宗教术语,而要真诚地与现实处境共鸣,再自然地将圣经真理融汇进去。”如果通过这样的契机,初次到教会的人能接触福音、摆脱灰心的牢笼,那么对信仰共同体而言,也是极大的喜乐与庆贺。

此外,在圣诞节做社区关怀及救助时,也能与“克服灰心”的信息相结合。例如,给独居老人或弱势群体送去礼物时,不仅只是施予,而要分享“耶稣如何取了我们的软弱”这一属灵含义,让给予者与被帮助者都能更加贴近并领受“能胜过灰心的福音”。如果教会能通过圣诞节的关键时刻,践行“即使在灰心之中,神仍然亲自来到我们中间”这一真理,社会便会通过教会见证到“福音真能击碎灰心”的力量。

总之,要超越灰心,就需要教会在内部扎根于哥林多后书第4章的真理,并在各样事工及文化氛围中不断落实——包括主日敬拜与信息宣讲、小组关怀与领袖治理、以及圣诞节等节期对灰心者发出福音之邀。当教会始终在推进这些事工时,整个群体就会成长为“不灰心”的共同体。张大卫牧师将这一过程称为“福音的实际化”,他强调:“当福音不再只是头脑知识或教条,而是能切实解答并胜过灰心这种现实困难的时候,教会才能真正把盼望带给世界。”

福音的奥秘——张大卫牧师


1. 正确理解苦盼望耀

当我们深入默想牧师所传讲的《歌罗西书》1章24节至29节,就会深刻体会到,使徒保罗对“苦难”的理解有多么重要。张大卫牧师在多次讲道和授课中都强调,苦难绝不是徒劳的,而是在神的救恩计划中必然伴随荣耀的过程。这并不是要单纯地肯定痛苦或美化苦难本身,而是要告诉我们,身为基督徒,在生活中遭遇的苦难,恰恰是显明我们内在“荣耀”的途径。特别是《歌罗西书》1章24节中使徒保罗的宣告——“现在我为你们受苦难,倒觉欢乐”——为信徒如何对待苦难提供了绝佳的指标。张大卫牧师指出,保罗对苦难的态度可用“喜乐”来概括,与世人的看法不同,当我们在信仰里面临极度的患难或逆境时,并不应灰心丧志或倒下,反而要从中发现苦难的意义,并时刻提醒自己:它最终是通往荣耀的途径。

张大卫牧师建议我们一并考察保罗在《哥林多后书》《罗马书》等多卷书信中对苦难的理解。例如,《罗马书》8章18节里提到:“我想,现在的苦楚若比起将来要显于我们的荣耀,就不足介意了”,这句话清楚地显示苦难与荣耀之间密不可分的关联。此外,在《哥林多后书》1章,使徒保罗坦言他藉由苦难更加深切地依靠神,并因此经历了来自神的安慰。张大卫牧师强调,保罗的告白不仅仅是使徒个人的经历,而是所有圣徒都适用的“信心法则”。也就是说,当苦难来临时,并非只有悲伤或沮丧,而是因我们相信苦难会通向荣耀的神秘安排,所以我们能够带着期待和盼望去忍耐。

保罗并没有亲自开拓并牧养歌罗西教会,但他仍告诉歌罗西的信徒,即便自己身处监牢,福音也丝毫没有停止。张大卫牧师引用《腓立比书》,指出保罗在最极端的境遇——监牢里,也依旧宣称“反倒叫福音兴旺”。由此可见,张大卫牧师再度提醒我们,纵使苦难来临,它也绝不可能阻断神的工作,反而会被神用来成就祂的目的。换言之,苦难乃是为了主的国度而受的苦,也是我们经过十字架,得以与主的复活一同有分的神圣道路。张大卫牧师多次提到,没有主耶稣所经历的十字架,就没有复活,也没有荣耀。对于基督徒而言,走这条十字架的路是理所当然的,而保罗在这里“为与基督一同受苦而欢喜”,正是整件事的核心。

接下来,《歌罗西书》1章24节的另一句——“为着基督的身体,就是为着教会,要在我肉身上补满基督患难的缺欠”——也暗示了保罗将自己的苦难视为为教会的建立与扩张而甘心“填补”的一部分。张大卫牧师解释,主耶稣在十字架上已成就完全的救恩,所以有人或许会对“剩下的苦难”感到疑惑,但这里所说的“剩下的苦难”,指的正是基督已经彻底打开救恩之门,而在这末后的时代,教会在传扬福音、走主道路时,仍需承担并参与的那份苦难。换句话说,主借着死亡与复活彻底敞开了救恩之门,但直到世界末了,教会在传福音与行走主的道路时,还会经历许多艰辛和难处。保罗把这些艰难都背负在自己身上,并因此生发喜乐。因为这正是“苦难转变为荣耀”的真实过程。张大卫牧师强调,信徒应当将保罗的生命与告白谨记在心。

所以,张大卫牧师所说的对苦难的真正理解,并不仅是简单的“忍耐”或“积极接受”,而是与具体的“荣耀”相联结的属灵洞见。他反复告诫我们,要深思苦难带来的影响、苦难所引导的方向,以及苦难带来的最终结果,将其看作开启荣耀之门的途径,同时透过苦难更加依赖神。为此,张大卫牧师经常提到《哥林多后书》第4章,保罗在那里说:“四面受敌,却不被困住;心里作难,却不至失望”,这充分展现了在信心之中对苦难的独到理解。若非坚信自己是属天的身份、坚信基督的灵与自己同在、坚信将来必有复活和永生国度的应许,便不可能有这样的气度。而这份信心绝非盲目空想,而是根植于十字架和复活这一具体事实之上的“真实盼望”。

同样,在《歌罗西书》1章25-27节,保罗再次提到救恩的奥秘,说这福音的奥秘是“历世历代所隐藏的”,如今显明给祂的圣徒。张大卫牧师强调,神的救恩计划自古以来在历史中隐藏,如今借着耶稣基督已清晰启示出来,这信息对所有信徒而言都是极大的确据与喜乐。正因为主耶稣的十字架与复活,彻底开启了救恩之门,于是外邦人也能得着这恩典,包括歌罗西教会和今天的普世教会。因此,这福音就成为我们最终的“荣耀盼望”。张大卫牧师指出,保罗将救恩称为“奥秘(mysterion)”的原因在于,它本是出人意料、在万古之先隐藏,如今才启示给世人;我们正生于这奥秘已然彰显的时代,应当满怀感恩和感动。

最后,张大卫牧师一再强调保罗的教导:“如今的苦楚绝不是终结,与神所预备的荣耀相比不过是至暂至轻”,这是所有信徒不可忘记的应许。若我们没有这种坚信苦难必然通向荣耀的态度,就难以在世上走这条狭窄十字架之路。但这条路最终引向复活、赏赐和荣耀。所以,保罗在《歌罗西书》1章24节所说的“以受苦为喜乐”才成为可能。张大卫牧师认为,这就是一个真基督徒应有的态度。


2. 神的救恩,福音的

张大卫牧师十分重视《歌罗西书》1章26至27节提到的“这道理就是历世历代所隐藏的奥秘,但如今向他的圣徒显明了”。这里所说的“奥秘”原文是希腊文的“mysterion”,也是“mystery”一词的来源。保罗宣告这奥秘“如今向他的圣徒显明了”,张大卫牧师解释说,这意味着自旧约时代起就不断被预言却尚未被完全领悟的神“拯救人类的计划”,已借着十字架与复活事件得以决定性地彰显。事实上,在《以弗所书》第3章也有相似的话:“这奥秘就是外邦人在基督耶稣里借着福音得以同为后嗣”,张大卫牧师沿着保罗的思路,强调神的救恩计划不仅局限于以色列,而是扩大到全人类。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张大卫牧师提到了《罗马书》9-11章,保罗说原本被拣选的以色列却因拒绝福音而使福音转向外邦,这恰恰成了福音扩展到万国万民的奇妙“契机”。保罗也在《罗马书》11章33节惊叹:“深哉,神丰富的智慧和知识!”张大卫牧师指出,这正是神的“奥秘”在历史中展开的具体例证——神很早就心怀拯救全人类的计划,并非只局限于某个民族或群体。这也彰显了福音最本质的“普世性”。

接着,在《歌罗西书》1章27节,使徒保罗将这个奥秘的核心定义为“基督在你们心里,成了有荣耀的盼望”。张大卫牧师对此尤为强调,“基督在你们心里”意味着福音的奥秘不只是一条外在的信息或知识,而是借着内住的圣灵,真实地在我们生命中运行的力量与关系。这种关系使信徒成为新人。在《罗马书》第8章,保罗也说:“人若没有基督的灵,就不属基督;基督若在你们心里,身体就因罪而死,灵却因义而活。”张大卫牧师不断阐明,内住的圣灵正是救恩的核心动力,这不仅仅是认罪祷告或接纳某些教义,而是在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能让我们经历改变。

因此,“福音的奥秘”不止于“我的罪一次性被赦免,永远得救”这单一宣告而已,还包含与基督的亲密联合、圣灵的神圣内住,以及对于永生的盼望。张大卫牧师认为,这才是《歌罗西书》1章26-27节的要旨。保罗说“如今向他的圣徒显明了”时,指的并不只是犹太人或以色列人,而是包含外邦人在内的普世教会。正因如此,当初主要由外邦人组成的歌罗西教会也同样蒙受这救恩的奥秘,今天世界各地的教会亦然。这件事实本身,就足以证明“福音的奥秘”已扩展至万民。

张大卫牧师告诫我们,不要错过这宏大救恩计划已经临到我个人生命的震撼之处。很多人往往以为自己的信仰只是个人或偶然的选择,或者是受周边环境影响才接受福音,但事实上,我们早已包含在神自亘古以来所预备的救恩蓝图中。只有当我们意识到这一点,才会知道自己的信仰生活并非简单的宗教活动,而是参与到这波澜壮阔的神圣救恩历史之中。张大卫牧师由此反复强调,“福音的奥秘向圣徒显明了”这短短一句话蕴含的意义是多么深远,盼望我们深切默想。

另一方面,对于仍不明白这奥秘的世人,保罗在《使徒行传》28章中曾叹息说:“有眼却看不见,有耳却听不见”。张大卫牧师将此称为“不信的奥秘”,感慨“神已经如此明白敞开了福音之门,却仍有人看不见、听不见”。张大卫牧师在世界各地传道、培训牧者的过程中,见证过许多人对福音依旧充耳不闻、视而不见,也见证过有人因为领受神的恩典而满心欢喜。他说,“福音的奥秘”对能接受的人而言,就是通往救恩的钥匙,也是灵命分水岭。这个奥秘是隐藏的,却绝非一道完全关闭的大门,只要信心地叩门,就能进入其荣耀核心,这也是张大卫牧师不断宣讲的要点。

总之,张大卫牧师呼吁今日教会重新省思这“福音的奥秘”。这不只关乎某个教派或教义,而是关乎神在创世之前就已计划、并藉耶稣基督的十字架与复活得以完成,如今又借圣灵施行于全世界的宏伟救恩故事。我们当在这个壮丽的救恩叙事里找到自己信仰的位置。当这种意识更加清晰,信仰生活就不再流于日常义务或习惯,而是满怀参与超越且荣耀救恩大剧的喜乐。张大卫牧师坚信,这才是“抓住福音奥秘的信徒”的样子。


3. 圣灵与圣徒的生活

接着,张大卫牧师透过《歌罗西书》1章28节和29节的内容,着重强调使徒保罗所追求的“圣徒完全的样式”。经文中写道:“我们传扬他,是用诸般的智慧劝戒各人、教导各人,要把各人在基督里完完全全地引到神面前”(参《歌罗西书》1:28)。张大卫牧师提到,这里有两个核心的动词——“传扬”和“教导”。也就是说,信徒既要成为传福音者,又要成为“教导人明白福音真义、并培养门徒”的老师。这与耶稣在《马太福音》28章所颁布的大使命完全吻合:向万民传福音,使万民作主门徒,并奉三一真神的名为他们施洗,这正是教会存在的根本使命。对此,张大卫牧师再三强调。

那么,信徒如何能担负起这个使命?正如保罗在《歌罗西书》1章29节所言:“我也为此劳苦,照着他在我里面运用的大能尽心竭力。”张大卫牧师解释说,这“在我里面运用的大能”显然指圣灵。保罗并非倚靠自身知识或能力去传讲福音,而是藉着内住的圣灵之力,能在苦难中坚忍不拔,甘冒危险宣讲福音,建立教会,并带领信徒走向完全。在这里,张大卫牧师常引用《哥林多前书》3章16节和6章19节:“岂不知你们是神的殿,神的灵住在你们里面吗?”强调信徒已经成为神的殿,拥有神的灵内住,因此不再受世俗价值与私欲的辖制。

可见,圣灵的内住既是“我们已得救”的最显著标记,也是支撑信徒每天过圣洁生活的根本原则。张大卫牧师提醒,千万不要把“圣灵内住”只当作在教会里学习的“概念”或“理论”,而要在生活中切实地操练、聆听圣灵的声音,结出圣灵的果子(参《加拉太书》5章22-23节)。这些果子包括:仁爱、喜乐、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温柔、节制——这是圣灵在我们心中真实动工所显出的品格转变,也是判断一个人是否真的在信仰里被更新的最明显指标。

与此同时,张大卫牧师也提到与圣灵内住相伴的另一个关键概念——“管家意识”。在《歌罗西书》1章25节,保罗说:“我照神为你们所赐我的职分(或作:‘管理’、‘托管’)作了教会的执事”,英文NIV译本将此词翻译为“stewardship”。就如同管家受主人委托管理其家财一样,我们所有的一切——包括我们的生命、才干、金钱、时间以及福音本身——其实都来源于神,我们只是在神国里执行“托管”的使命。张大卫牧师强调,这种“管家式责任感”正是对内住圣灵的恰当回应。换句话说,我们必须认识到,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并非私有,而是神托付给我们,好让我们能忠心地用在“传扬福音、服事邻舍、建立神的国”上。

张大卫牧师提到,现代教会和信徒经常会陷入“灵性疲惫”或“无力感”,很多时候是因为把责任都压在自己身上,或者认为服事教会要付出太多牺牲和苦难。这时,保罗的榜样告诉我们,真正的变革力量不在于“我们自己”,而是来自“那位在我们里面运用大能的圣灵”。保罗即使被囚在监狱里,歌罗西教会、腓立比教会乃至其他各地的教会还是不断成长,这足以证明并非出于保罗“个人能力”,而是出于“神的能力”。因此,张大卫牧师反复呼吁:“要依靠圣灵,不断意识到住在你里面的圣灵。”若离开了圣灵,只凭己力去建立教会,终会面临无可避免的局限和挫败。

张大卫牧师在各地宣教和牧养同工时,见过许多圣灵实际工作的见证。在某些传福音极度困难的地区,信徒却能借祷告见证神奇的开路;在受逼迫的环境中,教会反而更加坚固。这样的经历真正印证了保罗所说“为主而受的苦绝不徒然”。在《哥林多后书》第4章,保罗欢然宣告:“我们四面受敌,却不被困住;心里作难,却不至失望”,内住圣灵让我们在各种艰难和逼迫里依旧能重新站立,这正是圣徒的权柄与能力。

除此之外,张大卫牧师进一步强调,圣徒的身份不应仅止步于“克服苦难”,而应该更积极地建造教会、服事他人、传扬福音,并且在此过程中体验“喜乐”。《腓立比书》中,保罗身处牢狱却仍多次说“你们要喜乐”,原因在于传扬福音和服事教会本身就是莫大的喜乐。张大卫牧师提到,他在各教会见证过很多领袖和信徒,经济上并不宽裕,甚至遭遇逼迫,但反而因为敬拜神、付出服事而收获何等大的快乐。这是世俗理性无法解释的,是“因圣灵同在而有的神圣礼物”。

简言之,《歌罗西书》1章24节到29节涵盖了“苦难与荣耀”、“福音的奥秘”、“圣灵内住与管家意识”、“福音传扬与信徒教导”等主题。这些主题的焦点都指向耶稣基督的十字架与复活,并且祂的灵如今住在我们里面。张大卫牧师最后强调:“我们应当持守这真理并站立起来。”即使信仰之路并非处处平坦,但因为这是主先行走的道路,并且有圣灵同行,我们必能最终抵达荣耀的终点。若能牢牢抓住《歌罗西书》的这段经文加以默想,信徒的人生就不会像“死鱼随波逐流”,而是充满喜乐、感恩与盼望地积极前行。张大卫牧师借此勉励大家。

最后,张大卫牧师援引保罗的话,再次祝愿所有信徒都能像保罗那样“以受苦为欢喜”,在这看似矛盾的宣告中忠心地完成神所托付的职分。无论是在教会中或宣教现场,只要我们所付出的一切辛劳能带领更多灵魂明白“基督在你们心里”这一福音奥秘,就没有任何苦难是徒然的。这正是张大卫牧师的核心信息:“在喜乐中与苦难同担,藉着圣灵大能服事教会,仰望终极荣耀。”保罗的其他书信,如《以弗所书》《腓立比书》《罗马书》《哥林多后书》等,都反复印证了这一点,也是张大卫牧师持续向当代信徒所宣讲的保罗神学精髓。

总而言之,从《歌罗西书》1章24至29节这段短短的经文,我们既能发现神自创世以来所预备的救恩计划与福音奥秘,又能体悟到“为基督的身体补满祂患难的缺欠”的教会使命,并看到依靠内住圣灵而跨越一切苦难、积极传扬福音的动力。一旦我们以这样的眼光来过信仰生活,就会有崭新的飞跃。张大卫牧师不断重申:“当记住,若没有基督的灵住在你们心里,你们就不属基督;但有了这灵,必将你们引向荣耀。”因此,过一个被圣灵充满的生活,就是每位圣徒唯一且确实的道路。这不仅是张大卫牧师多次重复、也鼓励信徒真实行出来的态度,更是所有基督徒在当今时代、无论在教会内部还是在社会中,都应当努力实践并逐渐内化的福音生活根基。